三种简单但又极为强烈的激情支配我的一生:对爱的渴望、对知识的追求和对人类苦难的不堪忍受的悲哀! ——罗素

2010年9月7日星期二

活在自我之中

在有限的時光中,很大一部分都沉醉在自我情懷之中。不是自戀,也非世界不夠美,只是這片土地太紅太黑,而這種深褐色不是我所喜愛的。

生命中很多的存在都是那樣的令人茫然,只是它存在你又怎能不去面對。感到迷惑的是自己很多既已成行的決定,這其中不是貪欲、不是執著、不是妄念,可那是什么,難道可以將這些與自我撇清?好吧,就算是這些欲念,現在該如何面對?

我們生來有對美愛的無盡追求,只因我們作為人類的本能貪欲。欲念會隨我們的經驗而增加,而對于美愛卻不再是那樣的渴望,因為那將是漫長而無果的。于是短暫的歡樂成為了我們借以揮霍欲念的籌碼,我們以為將籌碼消費了出去,可它依然回來了,而且變本加厲的占據了自我,只看到那一堆堆籌碼壓在我們的心靈之上。

仔細的探訪自我,仿佛這此刻。自我與我的對話,被我在記錄著,卻又仿佛是我在陳述。可分明感到自我的存在,只是他隱藏的太深,抑或他與我不熟悉因此不愿理我。也許他是不存在的,可分明有證明他存在的根據,他和我開了個玩笑,并且讓我來承受這個玩笑帶來的后果。

原來追求美愛的不是我,只是那個自我。我閉上眼,他就出現了。

2010年8月17日星期二

在人間

已朦朧見著夜色,灰暗的天空與一片樹林,還有眼前的窗,彷彿一味藥劑令人沉思。

從昨日到今日,一下子經歷太多意外。有些在承受之中,也有的不是在想像之中,於是兩天之中感到強大的並不是我。不能忽略的是別人懇求,那希望便如灰暗中的一縷曙光,給予希望的同時也令人感到滿足。只是這其中有多少自私的本性在左右我的抉擇呢?

某人說我腦袋被某一“動物”踢了,其實我多麼不願承認,只是因為寧可是我踢了那“動物”的腦袋。在這片土地上言語是那樣的複雜,複雜到常常令你分不清自己敘述的意思。當然也因如此,有更多的“動物”又怎麼明白呢?他們或牠們又是如此無辜,“被”人們作為自以為暗喻的比述。

因你在人間,才要接受這規則與這俗世。如果什麼都是可以失去,為何不在心中歡呼?歡呼那些作為失去的存在?

2010年7月4日星期日

恍若隔世

———再次見到“太婆”

大概零四年認得伊,短暫的日子裡有太多美好太多回味。

想起了她那隻大瓷杯,經常會被我藏起來;想起了她那盒陳皮,總是被我偷偷地吃;想起了她那母親般的疼愛,直至如今令我感動;想起了她那一副深以為然的面孔,總能如此刻一般會意一笑。想起的都是美好與溫馨,因為其中都是她的包容與她無私的給予。這是神賜予的,有歡樂也有悲苦,只是“太婆”帶來的唯有歡樂與舒適吧。

“太婆”問:有沒有碰到過令你動心的女人。我答:有過,只是她們要么已婚要么將婚,哈哈。

不喜歡喝茶,就是沒有茶道哦。那很苦的茶水,彷彿一味藥材,要去接受才能苦盡甘來。人生中也要經歷太多的苦,太多的磨難,我們才會長成,才會收穫。想到如此 ,我便喜歡了茶。

情感過程也如這茶一般,只有細細品味,才能發現那樣的香甜。

2010年7月3日星期六

木頭行

紅牆又見高,未歸已十載,今日難一見,佳人未相迎;
撫壁問童子,此處未哪般,子答金榮裏,細討尋問酒。
良久未曾言,只把遂地臥,細指十有方,何曾道清明;
雙親安何在,心思未見雨,又把童子問,故里劉何去。

離時舍未舍,憂卿未如面,吾子年尚幼,雙親意臨風;
只差今十載,親親歸鄉土,何念佳人至,但為一杯水。
忽有一葉舟,意言帶吾歸,但欲踏至時,舟影蕩無存;
把酒分童子,鄉歸愁又愁,尚思後堂春,不想紅牆高。

行止風頭了,撫面期如君,時歎昭麗苦,又感如玉脆;
一曲未眠盡,心寸枝枝分,若子方二二,銀絲竄叢來。
春風又身過,幼女青澀面,柳絲隨風擺,未言堂下子;
今春已分明,言時淚滿面,歎感春複春,明日風幾何。

2010年6月20日星期日

好戲上演?

走來走去,還是在圈中晃悠。

很多人很多事,在不同時期卻給了我不同的印象。想念初識的美好,卻在今日的

苦痛中飽受折磨。喜愛那一臉的茫然與純真,喜歡那個拉著手的孩子,便是她沒

有要求沒有期望。只是不知待她長成之後會有怎樣的改變,遙遠的又怎麼去“期

待”?

我們從被出生到被死亡,所有的經歷都彷彿是在做遊戲,有時我們能夠知道這是

遊戲,知道背後的假象,有時卻什麼都不知,什麼都迷糊。只等到那最後的一瞬

,再輕輕一嘆:“原來如此”。

他們在準備著,準備一場遊戲的開幕,雖然我知道背後的假象,雖然我知道這只

是個遊戲,我卻沉默了。那麼,就陪陪他們經歷這場遊戲吧。

2010年5月23日星期日


2010年5月6日星期四

在夢中

昨夜好美,夢裡好美。

夢中景色宜人,藍色的草兒隨著風起舞,快樂的節奏,美妙的旋律。鳥兒們在唧唧喳喳地叫著,空氣也隨之跳躍,感受一切之輕。平靜地湖畔,有三兩只白鵝在尋覓水中的食物,悠閒地劃動著。

那人坐在湖邊,彷彿在我跟前,又似乎離我遙遠。那雙眼睛很美,純淨地沒有一絲雜質。

不知為何令我感到熟悉的氣息,彷彿曾經歷這場景。我抱著她,生怕她會離開。她在流淚,我在心中迷惑。

美景如夢,還是從夢中醒來了,便回歸現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