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手負重,一點不輕鬆。緩慢地走在那條泥濘小路,腦子裡想著的是接下去的事。我總是在擔
憂,不能決斷自己的思緒。譬如此刻,我不願再想再寫。彷彿我必須要這樣做下去,非如此不
可。
突然感到乏味,存在的都與我無關。當然也不是一定要與我有關,那樣的失落當然也不是完全
能夠影響到我。只是,如這陰雨天一般,懶散地回望過去再懶散地前行。對於謎,不是執著只
是想觀望一番。因而,總是在對立面看到自己的孤零。
在誤解中前行或後退,總不願被理解。彷彿那樣的障礙,只是為自己而設。想溝通來著,可那
樣的溝通實在不是件輕鬆的事兒。算啦,還是讓我自己慢慢地度過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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